于是宋缺反手收刀入鞘,按住了挂在马臀上一柄极为独特的长刀,随着拔刀出鞘,露出了薄锐的刀刃,而刀嵴如未经锻打的金属粗胚,形成怒涛汹涌的样子,粗犷豪放,刀色泥黄浑浊,正像黄河之水。

        “此刀名为河伯,乃是黄河水神,若是你第一问出了疏漏,那么这一刀就要取你性命。”宋缺似乎略有遗憾,向文搏展示这一刀之后又收回河伯,再选择了一柄洁白如云的长刀,随着宋缺拔刀出鞘,瑰丽的刀刃竟在挥洒间与空气摩擦,涌霞生雾,奇幻绝顶不似人间。

        “云中君,这是宋某人第二问,邪帝可曾准备好了?”宋缺将云中君往身旁一挥,背后军队立刻退去,另一队人马在沉落雁的嘶喝下迅速上前再次与宋缺气机交融,这一次不似之前那般浩浩汤汤,反而缥缈难闻,令人产生捉摸不透的朦胧之感。

        然而当宋缺发出第二刀,文搏就知道错了,云中君不是缥缈的刀,而是脚踏实地到极致的一击。

        长刀平举横在半空,宋缺胯下龙驹踏步与身后军伍如出一辙,发出震地的齐鸣,为宋缺斩出的这一击做了最完美的注脚。

        “地方九则,何以坟之?”

        天下土地肥沃贫瘠分为九等,你又如何区分、使用?

        这哪里是两名绝世高手的厮杀,倒像是朝堂上针锋相对的政敌用千军万马于弹指间发出拷问。

        答得上就生,答不上,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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