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到无以复加的巨力瞬间在湘夫人的刀刃上显现,整个刀身此刻都发出灼目白光,令文搏本已止住的退势当即支撑不住,就要继续后退。

        可是文搏昂首与宋缺对视,哪怕隔着钢盔,宋缺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襟中自信的气度。

        他要如何应对?宋缺们心自问,难以想象文搏这么快就找到答桉。

        只见那平平无奇的钢枪在这等危急关头居然被文搏反手持握,枪头朝下枪尾朝上,然后随着文搏两膀发力,硬生生如定海神针般被钉入地面。随后极为豪迈的气势从文搏身躯中爆发而出,他目力所及,眼前宋缺斩来的狂澜竟在触碰这立地的钢枪后退避三舍。

        “水流天地内,如身有血脉。滞则为疽疣,治之在针石。

        安得禹复生?为吾水官伯。手提倚天剑,重来亲指画。

        疏流似剪纸,决壅同裂帛。渗作膏腴田,蹋平鱼鳖宅。

        龙宫变闾里,水府生禾麦。坐添百万户,书我司徒籍。”

        后世白居易的名篇被信口拈来,四个念大悲咒的和尚不知何时齐声相合,诵读的却是这后世诗文。

        文搏气势暴涨后真如面对上古洪流时的倚天支柱,魔种怦然作响有如实质在众人心头敲响,他似乎随着宋缺斩来的刀影随波逐流,却又选中了一处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冲垮的堤坝立身处世,然后借助那倒插入地的钢枪遏制住了宋缺以湘君与湘夫人掀起的怒涛狂澜。

        “这、这是如何做到!”身处军中,李天凡原以为文搏在这一招之下必死无疑,谁知对方莫名其妙的在绝境中忽然爆发出绝强的反击,更离奇的是抽空念了一首诗,然后就把宋缺恐怖到不可思议的招式止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