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婚礼就算是成了,宾客们也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次大礼终归是没出什么意外,纷纷鼓起掌来庆祝。
文搏把玩着葫芦,心中感慨万分,如今他就也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了。婚礼上的一切都圆满,葫芦裂得干净利落,恰好分成两个完整的瓢,这是很好的兆头。
宾客们整齐地退回自己桉几之后,现在到了尽情宴饮的时候,而婠婠悄悄捏着文搏的手让他赶紧结束,文搏对着盖头轻声道:“放心,我不喝酒。”
婠婠这才消停下来,文搏便拎着酒壶开始一个个敬过去,不过文搏的酒壶里装的是真葡萄汁,没发酵的那种,众人也没法察觉,谁能猜到邪帝竟然不饮酒呢?
直到月上中天,一场欢宴终于停歇,文搏揽着难得文静许久的婠婠起身离去,却看到一直被他刻意忽视的宁道奇也在此时起身,顿时牵扯起一旁道信大师等人的注意力。
这位散人之前出现的时候就给文搏送上一本笔记作为贺礼,乃是他当年观看《慈航剑典》的心得,这份大礼确实颇具诚意,然而文搏依旧没有与宁道奇详谈。
更是因为两人立场天生的冲突不愿就此引发纷争,毕竟别人的宴席上大打出手也就罢了,哪有在自己婚礼上跟人厮杀一场助兴的?
却看到宁道奇起身,文搏知道他必定是有事相商,奈何文搏压根不予理会,什么要事都等到明,他双臂抱起婠婠,高声道:“文某洞房花烛夜,今日就不奉陪了,诸位留步,请继续宴饮,文某就此别过!”
说完之后身形如电,竟是施展出幻魔身法瞬间消失不见,让后方宁道奇都难得的露出诧异神采,心道有这么急着洞房的吗?老夫这等大宗师的诱惑难道比不上一个小娘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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