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希白闻言大恸,错失这等良机对他来说着实不可接受,只能牢牢记在心中,等着回去后再将其画出来。
随着洞箫声终于澹去,入阵曲的“兵舞”也随着结束,在场的宾客方才恍然回神,无不感慨邪帝与阴癸派掌门的婚礼果然不同凡响,足以让他们回味无穷。
而在众人不知不觉中,承载着婠婠的车驾也终于来到大兴宫正门前,宾客们早就自觉地让开道路,只是好奇的想着接亲的新郎为何至今不见人影?
就在众人举目四望试图找到文搏的时候,马蹄声阵阵而来,一匹炭火般纯黑的战马如从天外而来,赤红色的大氅迎风飘扬,马背上的男人魁伟如同天神,光是出现在大兴宫前就让人想起了兵戈四起的战场。
列队的三百甲士立刻排出整齐的队列,文搏就骑着战马从甲士之中奔驰而来,不像是来成亲,倒像是阅兵。
显然文搏的出场方式并不在众人预料之中,但是也确实瞩目,可是当文搏来到婚车前的时候,大家忍不住擦擦眼睛,低声询问道:“邪帝阁下的婚服似乎……似乎有点不合礼法?”
道信大师直接摸着光头忍不住喊道:“他怎么穿着全套甲胃就出来了?这还不如披上老和尚送你的袈裟呢!”
祝玉妍闭上眼睛压抑着怒火,心说你这秃驴送新郎袈裟已经够离谱的,至于文搏为何披甲她也再清楚不过。
因为文搏听说要穿上最好看的衣服,当即选了他那套铁浮屠甲胃,而婠婠天生就是个不在乎礼法的,拍着手表示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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