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建德狠狠地打了个冷战,竟是根本想不到破局之法,这个问题就像文搏所说的周期律,前人做得最好也就汉家四百年江山,实则两汉都能算作不同炉灶起家。
而宋缺更是一时默然,他苦思冥想陷入窒碍,最终不得不仰天长叹一声,问道:“不知邪帝有何赐教,能为宋某人解惑,破开这王朝周期律?”
文搏诚恳的说道:“倒是有些办法延长这个周期,也正是文某现在让圣门去做的。无非是提高亩产、改良水利、发展产业之类,这样百姓生活改善能供养的食利阶层就更多,这个周期随之也能变长。这些办法无非是拾前人牙慧,只是圣门对于底层百姓更加了解,更擅长这些‘奇技淫巧’所以得心应手罢了。”
宋缺却颇有所得,他对于这等方案自然清楚,可能没有文搏这么擅长发展生产力,但是这种方式对于治理岭南数十载的宋阀阀主来说并不出奇。但是宋缺从中获得的感悟是他认为这也可以运用于武学之道,既然“损有余而补不足”终究是无法平白变出更多资源,那么他的武道前途或许还要着眼于“开拓”二字。
只是这事情一时半会难以彻悟,宋缺只想回到磨刀堂中静心感悟寻求那开拓刀道的契机。
于是宋缺兴致寥寥,他意志甚坚,暗下决心要改变这种未来,一字一顿说道:“哪怕不惜对自家人下手,宋某人也绝不容许有人坏我大业!”
窦建德捧跟道:“天刀前辈果然作风强硬!”
谁知道文搏话未说尽,接下来说的话让宋缺顿时怀疑对方在消遣自己。
“所以这周期律没法终结,只要有天子在位就一定会形成这样局面,所以文某对于当皇帝没兴趣,倒是有一个办法至少能为天下苍生挽回一些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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