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双方再次拳脚相接,俱是身形一震倒退数步于地面留下深陷的坑印。双方并非力竭,而是他们的气势已经积累到了巅峰,下一次,胜负就要立现了。
就在毕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周围近乎狂热的欢呼准备发动最勐烈地一击时,文搏却露出了令他心脏勐跳的笑容。
“毕玄,你不愧是突厥人心中的神明。但是,这还不够!”文搏背负双手,身上袍服早已在交手中破裂不堪露出钢铸般的雄浑体魄,他毫不在意的仰天大笑道:“让我帮你一把,胜过我,由你破碎虚空而去,败了,就让这八万突厥骑兵为你陪葬吧!”
毕玄置若罔闻,只当文搏是以言语相激,身经百战的他何须在意这些微末伎俩?只见毕玄身形再次消失,接着凌空腾起好似傲立空中,冷然道:“我看是你气数已尽,我的压箱底本事还未施展呢。”
“是吗?”文搏扯下在交手中已经破损的面具露出本身容貌,剑眉舒展间竟是闭上了眼睛,一声长啸忽然清越如鹰唳,令空中盘旋的雄鹰为之惊厥,“听见了吗?我感觉到了,他们来了!”
“杀!”好似应和文搏的呼唤,又像是约定好的信号终于来临。
外围喊杀声忽的从远方震天而起,倒在地上尚在吐血的颉利忍不住强撑起身体骇然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那里正是突厥人的后方,他大惊之下问到:“怎么回事?难道窦建德还有援军吗?”
毕玄刚硬的脸色第一次发生变化,他借着上腾之势极目远眺,看到数里外的动静,以他的镇静都不由惊道:“他们送来的降卒有问题!”
在毕玄的视线中,一开始被作为俘虏、工匠接受的“供品”们忽然暴起,展现出极为强悍的近身搏杀技巧,只凭着短刀、匕首就轻易地将看守他们的突厥铁骑放倒,然后用利刃刺入突厥武士的甲叶缝隙中溅出殷红的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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