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玄的炎阳奇功如沙漠上空的烈日,初置其中并不怎样,但却是无处可避,最终可把你烘干成一堆白骨。
而文搏的道心种魔彻底激发,出手之间还颇有余裕的用言语刺激毕玄,嚣张肆意的态度令每一个突厥人都咬牙切齿,可是他们眼中已经浮现出深切的畏惧,这样的对手,“武尊”毕玄真的能战而胜之吗?
更诡异的是文搏晋入成魔之境带来的赫赫魔威分明就在眼前,可所有人都感觉不到一点儿气机萦绕,只是那生杀予夺的绝强信念如同实质,仿佛看一眼,就会死。
这时候双方的气势外泄反而消失,毕玄与文搏全神贯注的发动对攻,一点儿真气都不再泄露全数灌入了招数之中试图以最刚勐的势头摧垮对方。
一切只因为他们的过往经历极为相似造成了风格的接近。
文搏早年习武是在街头武馆与人交锋,后来所处的环境却让他大半时光在沙场中度过,养成了军旅之人独有的作战风格。
利落、果决,抛弃无用花巧的纯粹杀人技法,哪怕他在这个世界学习了许多出神入化的招式,但是文搏用起来也绝少变化,大多数时候都是用战略压制对方,一出手就胜负已定。
而毕玄四十岁之前也是一个披重甲持铁矛纵横披靡于战场显威的勐人,武功大成之后抛弃兵刃仅以徒手对敌已然无敌。
可是骨子里那股在军中磨练的风格并未抛弃,导致他的招式也是极为简练不讲究所谓礼仪、优雅,完全返璞归真只为了杀死对手而存在。何况他如今背靠突厥铁骑,真就如一名指挥千军万马的无敌统帅,只是他的士兵不是那些活生生的突厥骑兵,而是自己的真气、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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