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毕玄的本命绝学炎阳奇功,气势迫人带着炽烈热风如戈壁的烈日一般俯视众生平等的洒下酷热。
而且毕玄选择出手的时机和招数也极为老道,因为文搏一脚踩在颉利身上无法移动,若要闪躲腾挪就得失去脚下人质,让周围突厥骑兵再无丝毫投鼠忌器的担忧;若是不躲,文搏就要硬吃毕玄的绝妙招数。这样的情况下毕玄立于不败之地,不论文搏作何选择他都能占据先机。
可惜毕玄还是没有明白文搏何许人也,他控制颉利只是因为毕玄当时并没出现所以要以此威胁突厥骑兵,可是当毕玄现身之际,颉利的存在已经没有什么必要——除了文搏怜惜颉利作为大唐舞王的才能。
对文博来说,他现在眼中再放不下任何其他人物,只有与毕玄交手这件事。
只见文搏脚下一动,颉利如坠云雾一样整个人凌空飞起,发出惨烈的哀嚎,显然被文搏一击重创倒飞而去。顿时那些时刻关注着这边的突厥附离武士无不目眦欲裂咆孝着冲过来,墩欲谷见状再也不管背后窦建德率军冲杀,立刻领军回援,命都不要了一样想要救援颉利。
一时间突厥刚刚建立的些许优势烟消云散,窦建德大喜过望挥军掩杀。
然而战场中心的两人看也不看被踢飞的颉利,因为毕玄两袖已然杀至。
“蓬!蓬!”
毕玄的攻势瞬间被文搏拳脚起飞尽数封挡,古怪而极具侵略性的真气立时攻入毕玄全身经脉,令他产生了灼热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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