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毕玄可以抛弃一切的欲念,穿着草原最穷苦牧民的野麻袍,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装饰。究其缘由,无非是毕玄将自己毕生的热爱都投入到突厥民族的兴衰之中。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当毕玄屹立于此之际,整个突厥八万骑兵全都成了他的后盾根基,所有突厥骑兵的信心带来冥冥中不可捉摸的气数让本就异常恐怖的毕玄更加难以对付。

        换句话说,毕玄与此地八万骑兵的气机结合融为一体,想要击碎他的气势就相当于同时和八万铁骑对抗。

        毕玄同样感受到了远远超乎他预计的难缠力量,文搏在出手的那一刻就把一切疑虑、忧心、胜败、生死全给抛在九霄云外。以不再是实体的“道心”意志操控魔种,让文搏忘乎了周围的险境,毕玄的强大,重新进入到和宋缺一战时那种状态。

        于是在毕玄的感应之中,他是八万突厥铁骑的神明,仿佛整个天地都任他驰骋。而文搏自己就是一方天地,不管他毕玄何等强横,都无从侵入文搏的领域。

        这两个人,在此刻同时臻至了自身最强的状态,冰冷的双目中都只剩下了对于这一战的期待和热切,至于旁边战场的胜负、骑兵们的死伤哀嚎、颉利和窦建德的生死,在这两位绝世高手眼中已经不在乎了。

        他们之间的胜负就足以决定一切大势,那么其他的一切就变得没有意义一般。

        一人之力,人尽敌国,这就是大宗师的意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pc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