摒弃掉无关念头,他们先前的话语却很有意思,在见面的瞬间,两人都说对方来晚了。

        即使猜出了彼此的想法,宋缺依旧叹息一声,说出自身态度道:“如果一年前我见到你先于李密,宋某人定会全力助你,更会通过解晖令巴蜀站在你的一方。可惜如今形势已变,天下局势就快要尘埃落定,而你已成气候坐拥关中,又成为魔门至尊,与宋某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我说你来晚了。”

        “错了,即便现在巴蜀也大半在文某控制之下,身居关中随时入蜀对解晖的威慑力不必多提,光说巴蜀的大小帮派和基础产业都大半握在我手中,解晖想帮你也无能为力。何况在一年前,我也不会寻求宋阀的帮助。且不说宋阀居于岭南无力左右中原局势,光是世家阀门这个身份就已经令文某不喜。而宋阀有你天刀宋缺,不是其他三大阀门那样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就算在一年前我不是你的对手,你我双方也没有合作的基础。”

        文搏断然否决的宋缺的想法,锋芒毕露的吐露出自己对于世家阀门的态度,并且丝毫不在意对方言语中暗含的威胁。所谓巴蜀独尊堡解晖,在文搏眼中不值一提。

        话音落下,本就气势迫人的宋缺身形不动,可是凄厉的刀气好似已经迫近到文搏面前,令本来就很焦躁的战马止不住的刨地嘶鸣、

        文搏仿佛看不到宋缺含而不发的怒意,轻轻安抚着坐下骏马,继续解释自己为何说宋缺来晚了,又是随口而来的不经意言语道破宋缺的底牌。

        “我说你来晚了是因为本以为天刀会支持李密夺取中原,只要你早来两个时辰,甚至一个时辰,瓦岗军的局面都不会败坏到这等地步。窦建德的军队已经到了极限,而我知道,你的部下已经赶到了。”

        宋缺即使心中不惜依然面露赞许之色,宋阀的军队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停步于巴陵不再进军,大量由岭南当地俚僚组成的军队极为擅长走山路行舟楫,借助楚地大量的丘陵走山路进军转而进入长江沿支流来到洛阳,一路上真的做到了避开窦建德的耳目。

        毕竟窦建德也不可能从巴陵就部属眼线侦查宋阀的动向,只能在附近派出游骑防止李密可能的援军。

        唯独没能避开文搏,因为他不但有深入基层的魔门弟子作为哨探,更是由于文搏料定了宋缺不可能只是为了抢占萧铣的地盘就贸然出兵,萧铣占据的荆楚一代根本就不是争夺天下的根基,没人能凭借无险可守的荆楚以南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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