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口子顿时在窦建德部骑兵的左侧被撕裂开来,后方受到裴仁基调遣的骑兵很快得到将领指点,带着大队人马赶来。

        这时候文搏却不再继续冲杀,在混乱的战场里拉住寇仲缰绳便把杀到兴起的年轻人带到战场角落。

        “莫忘了咱们目的。”文搏提点道,可是寇仲一头雾水,这会儿依然没明白文搏说的后手到底是什么。

        等他的坐下战马稍加喘息回过气来,就见到窦建德麾下冲锋的骑兵已经被人数更少的瓦岗军骑兵从中截断,哪怕窦建德亲冒失石还在继续前进,可是速度终究大为减缓,后方的部众勇气再也维持不住,开始试图往回撤退。

        这等良机如何会被裴仁基放纵?他意识到窦建德困兽犹斗的局面,迅速调兵遣将将两翼掩上,或者说他部的阵型本就是为了让窦建德冲进来然后包围。

        只是对方似乎比他预料中更弱了一些,而自家骑兵似乎又比预想中更会寻找战机。

        很快除了窦建德身边的骑兵,后方大量部众在惨烈的厮杀中大面积的抵挡不住,开始出现溃败甚至投降。

        “应该时候到了。”文搏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动容,战场之上就不是平日里那样还能尽量保全他人性命,踏上沙场的一刻就要抱有必死之心,不是你杀别人,就是别人杀你。

        文搏对自己如此,对别人也是如此。

        恰好窦建德也是这样想,所以他敢于亲身犯险,只是目前在寇仲看来,窦建德只怕要被文大哥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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