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神色收敛,知道弘忍请他们过去所为何事,也正是他和寇仲半夜不睡觉如此兴奋的原因。

        等到了大林寺禅房之中,原本破旧的蒲团现在也换成了簇新的麻布面子,里头虽然还是填充稻草,跟往年那些烂的都能戳出草梗的蒲团相比舒适了不少。

        而禅房中的那位中年僧人浑不在意这些细节,盘膝而坐身前放着一本旧得卷边的《金刚经》,神态间略显苦意,正是道信大师。

        见得弘忍带着寇徐二人到来,道信大师方才露出一丝微笑,示意他们落座。

        寇仲将铁枪靠在门边,徐子陵亦是效彷,两人一左一右跪坐于蒲团之上,弘忍悄然关门离去,留下三人于禅房中商谈正事。

        “今日找你们两个混小子过来,想必也清楚所为何事。”道信大师见到弘忍离开,不慌不忙的泛白的僧衣中掏出一块肉干投入口中,这才接着说道,“了空禅主多次相邀,老和尚这次实在推脱不过,定要北上做过一场。不论成败你们两个没必要继续留在大林寺,所以得把你们尽早安排。”

        徐子陵神色郑重,脸上带着歉意,双手合十道:“师父的苦衷弟子知晓,我与寇仲都是文大哥介绍过来,哪怕以俗家弟子之名也脱不了干系。如今佛门要与魔门争雄,我们两人身份就可能被人大做文章,令师父为难。”

        寇仲满不在乎,觉得道信大师未免太过小心,他对文搏有着极强的信心,不管佛门有何底牌,都肯定会被挫败,何必担心净念禅宗会拿他们身份做文章?

        不过寇仲在山中学艺至今也有一年多光景,自认武功大成早想着出山闯荡,当然不会说出心中不屑。却不知道信大师早已洞悉两人想法,无奈的摇摇头,想要打一个佛偈。

        可是话到口中,道信大师又笑了起来,这两个小子虽然说是俗家弟子不计入名录不留法号,但是道信大师培养他们可谓是倾心竭力,自然清楚二人慧根深种,何须以佛偈当头棒喝,直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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