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搏也恰此时打破了良久的宁静,让他们终于松了口气。

        李渊愈发确信自己以礼相待的方针没有问题,却不知下头众人心中早就对于文搏气势汹汹闯进来充满了怒意,他身上的鲜血定然是李阀将士的性命染红,李渊却毫表示,已经令几个性子冲动之人不忿久矣。

        只是碍于李渊颜面,暂时人发作罢了。

        “唐国公倒是个趣人,等候文某已久?看来阁下是料定我必有此行了?”文搏大马金刀的走到一张桉几边,此时由于胡风融合的原因,虽然晋阳宫中多以桉几作为餐桌供宾客宴饮,却也不失胡床,就是椅子的原型,给那些有甲胃身或是年纪不轻的老者端坐。

        原本坐这胡床上的人早就看到文搏来临时躲到不知何处,文搏如今身穿铁浮屠重铠倒是恰好坐下。

        “为邪帝上酒!”李渊尚没想好如何应对,被文搏判断为李世民的青年便先一步击掌称赞,捧起酒盏道:“世民晋阳便与邪帝神交已久,今日得见,为邪帝清剿匪类、杀任少名、灭铁骑会而贺!”

        说完之后,李世民满饮杯中醇酒,脸上神采飞扬,身边李神通神色中闪过一丝满意,因为李神通与他兄长李渊相比更像一个江湖武人,对于文搏这样的武道高手敬重有加,而李世民如今先声夺人,不管今天双方抱着什么心思,李世民这样的气度传扬出去必定江湖上能博得好感。

        可惜文搏虽接过侍女奉上的酒盏,却只是放身前并未饮用,笑道:“文某习武之人,未到大成之前不沾酒色,还请见谅。”

        李世民听完剑眉一挑,不管心中如何作想,他的表现依旧落落大方,笑道:“邪帝天资纵横还如此勤勉,真是晚辈的楷模,佩服佩服。”

        一时间倒有几分宾主尽欢的意味,场之人虽觉得文搏话语过于夸大,他的实力谁人不晓?说自己武艺未成虽然谦虚,但过分的谦虚就是不大给李阀面子,只是说得客气,众人也不好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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