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文搏无疑经历过了细致的探索找到邪帝舍利的妙用,本来就对这等至宝非常了解。在文搏现在逐渐摸索到了波动的异常后,他也终于找到了足以掀翻棋盘的支点。

        于是在石之轩的感应之中,本来以自己成为桥梁,一边是链接文搏好似高山,邪帝舍利如同低谷,真气就像水流一般在石之轩的引导下不住的往地处流淌。

        可是现在作为高山的文搏忽的消失不见,两边全都变成低谷,而处于中间位置的自己瞬间成了高处,收缩在窍穴之中的真气顿时依照规律开始往低处流淌,就像是他两只手都握住邪帝舍利一般。

        如此发现哪怕以石之轩的冷静都神色剧变,不可思议的看向文搏,不知他如何做到这等场面。

        而文搏此时仿佛收敛了所有声息,整个人就像泥凋木塑的佛像,隐隐间散发出神光。唯独虎目中魔光明灭,紧盯着石之轩如看向猎物的勐虎,却始终不发动最致命的攻击,只是等候着对方的死亡。

        石之轩目露骇然,哪想到局面在一瞬间就化作颓势,勉力催动不死印法试图利用生死二气转化之力扭转局面,然而两手真气逝去根本无从遏止,因为文搏模彷着邪帝舍利那微不可查的波动,让自身与舍利近乎无二,自然再不会被舍利汲取真气。

        于是身处其中的石之轩首当其冲成为了高地,真气如奔流到海的河水,根本不是人力所能阻拦。

        在侯希白的视线中,刚刚只是须发花白的石之轩近乎顷刻间变成一头白发,容颜虽未大变可是愁苦之色愈显。他看得分明,这是石之轩平日伪装成大德圣僧时的形容,竟在此刻浮现。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点拨,贫僧受教了。”石之轩一声佛号,真如立地成佛,侯希白一时无言,不知道原来他师父竟然还有这一面人格。

        可文搏看得分明,石之轩内里的情绪波动并无大变,只是邪王人格稍稍退去,慈父人格略微回转,根本不是什么佛门圣僧,不过是石之轩在危急关头故意以此形象欺瞒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