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看似说和,实则内里两人真气较量愈演愈烈,石之轩以高深佛理统摄魔门两派功法暗中不断转化,借机牵引文搏真气按照石之轩的节奏消散。
文搏则以不变应万变,催发魔种完全放弃规律,随心所欲般控制真气消耗,刻意以石之轩的经脉作为战场一分一毫的争夺拉锯,力求在自己真气消耗殆尽前摧毁石之轩的经脉窍穴。
“不死印法”的特性是可藉气劲的接触,建立交战双方精妙的联系,从而尽察对方真气在体内运动的情况,故可犹如未卜先知般压着对手来蹂躏摧残,占尽先知先觉的优势。
石之轩藉此不世奇功,横行天下,无人能制。
可是石之轩也没想到文搏以魔种统摄自身,产生的真气是出入生死之间的奇异能量,不单借无可借,且没法建立能窥察对手的联系。换句话来说,魔种对“不死印法”有着天性上的相克,令其威力大打折扣,
这就导致了石之轩占据了先机,却始终难以彻底击败文搏,只能利用生死二气转化的能力以自身作为桥梁沟通邪帝舍利,把文搏真气灌入舍利之中,还得防止文搏发难摧毁他的经脉,以及避免一不留神自己真气也被舍利吸走。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文搏更是时刻回顾天下无一物不是波动的说法,试图感悟自己真气的波动到底与石之轩的有何不同。
“邪王好算计,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你我都是有雄心壮志之人,本身理念亦有天差地别,说是合作,到最后终究少不了做过一场。等到那时候再起兵戈,不如现在了结。”文搏不忘以词锋拒绝石之轩的诱惑,坚定心神避免被石之轩魔音迷惑。
“不愧是石某人看好的年轻人,可惜文贤弟却弄错了一点,如今我已年迈,最多不过二十载就行将就木,那时候你正当壮年,石某人哪怕争夺了天下,最终不还是为你做嫁衣吗?”石之轩脸色隐现苍白,额头浮现细密的汗水,却不损其潇洒姿态,言语更是动人。
侯希白设身处地,换做自己只怕真要信了石之轩此言此语。可是回想到文搏曾提过石之轩还培养了另一个补天阁传人,当即摇头,心道真要答应了只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被石之轩暗中培养的传人篡夺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