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舍利……”婠婠近乎叹息的道出这东西名字,邪帝舍利也随着文搏动作慢慢升离罐口,散发出黄色光芒如同初升的旭日,又宛若夕阳般暗沉。

        婠婠尚震惊于邪帝舍利的真容,文搏的感触却另有一番光景。

        当他用剑铜匣内碰到邪帝舍利时并强烈感受,可是当文搏把舍利挑离水银时,一股沉重如山,奇寒比,邪异极点的至阴气流,立即沿长剑如决堤巨浪般狂涌而来,若被侵入经脉,他肯定要全身经脉错乱爆裂,不死亦落得残废。

        文搏早有准备,当即以不死印法的独门生死二气转化技巧将袭来阴寒气劲还之彼身,然后瞬间长剑一挑把邪帝舍利扣石桌之上。

        “我要开始了!”文搏低喝一声,他心知肚明这东西出世的动静确实瞒不过修行了特殊功法的石之轩,此时既然准备充足就不用再做犹豫。

        随着文搏声起,长剑被他放一庞,双手按舍利之上,澎湃的内力忽然如长江大河东逝而去,头也不回的从文搏体内流淌入邪帝舍利之中。

        正是历代邪帝临死前灌注元精进入舍利的方法,失去一身功力后垂垂老矣的邪帝们登时油尽灯枯坐化而去,可文搏不同,他本身寿数悠长状态绝佳,不存失去功力后当场坐化的担忧,因此文搏决然的将内力尽数输入到邪帝舍利中,原本就璀璨发光的舍利此时变得更为耀眼,光芒甚至遮过了密室内的灯火。

        婠婠忧虑的注视下,舍利出现奇妙难言的变化,就像往核心凹陷下去,而文搏的感知中,舍利里头出现了一个所不包、所不容的奇异空间。

        所谓间亦有间,有限又限,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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