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语祝玉妍倒是信了大半,文搏觉得婠婠的宏愿近在眼前。

        而独孤峰心中冷笑,暗道魔门妖女痴心妄想,不管哪家门阀上位都会极力打压魔门,怎么可能让你们重现在世人眼前?

        独孤峰自然清楚魔门的来历,难道当年罢黜百家只是天子一意孤行吗?那是全天下的豪强世家这么多年齐心协力的结果,为了维持统治的稳定,现在的架构已经容不下百家争鸣了。

        可惜他现在被人抓住还要被当做傀儡掌控独孤阀,独孤峰已经开始祈祷他的母亲尤楚红赶紧从洛阳回来主持大局,对于魔门中的传承交接之事也只是冷眼旁观,本身对他没什么太大影响。

        席应却隐隐觉得不妙,这一统圣门怎么听上去不大妙啊。

        果不其然,席应的预料很快得到验证,文搏拊掌大笑,“好,阴癸派迎来新主可喜可贺,还得委屈阴后一些时日,往后就以婠婠身份暂且替她隐瞒外人耳目。为了庆贺,不妨把席应这混账玩意儿杀了祭旗吧。”

        言语间锋芒毕露,杀机毫不收敛的压迫到本就受了重创的席应身上,顿时让他千疮百孔的经脉剧痛无比,头上冷汗水一样的淌了下来。

        “岳山……岳兄饶命!小弟当年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老人家万死莫辞。”席应完全没想到怎么祝玉妍明明让他见证阴癸派交接,按理说性命无虞结果岳山还是喊打喊杀。

        婠婠却清楚文搏这是想要逼迫席应交出灭情道掌握的《天魔策》,但是直接索取的话席应必然推三阻四。可如果先说要他性命,那席应就会觉得交出《天魔策》保全性命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古人与今人的智慧是相通的,婠婠想到这一点之后便要帮助文搏敲定席应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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