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论他们如何封锁各路渠道,却始终不见文搏踪迹,因为这时候的文搏压根就不是之前的模样。

        只见在跃马桥不远的西市之中,一名面容清癯、须发皆白的老年男人神色自若的穿街过巷,他身穿青衫好似饱读诗书的文人墨客,就是高大的体格又让人觉得此人或许是哪个世家门阀的长老前辈,方才有此儒将风度。

        若是有老朋友见到,定然会惊道岳山居然重出江湖了。

        而这个岳山,自然是文搏伪装。

        再看文搏悠然迈步走向独孤阀位于西市的西寄园,身后还跟着一名弯腰驼背老朽不堪的奴仆模样男子,更无人怀疑他的身份,都觉得文搏必然是与独孤阀有旧的贵客。

        西寄园位于西市东光德里内,刚才发生战斗的跃马桥就在此地西南方不远。西寄园规模宏大,房舍重重,在隋初就已经建成,并非是独孤阀自家营造恶,而是从前代大臣陈拱手中接过,至今近二十载,保留了隋初时期的前代风情,与此时建筑风格很是不同,因此文搏很快就找到此地。

        而文搏走到西寄园正门之前,也不见有人相迎他也不以为意,洒然推开半掩着的门扉迈入门内,背后奴仆模样男子亦步亦趋,看不出一丝生气。

        文搏轻车熟路一样的走在西寄园当中,通过迷宫般曲折蜿蜒的廊道,走过层林叠嶂的花园,文搏忽然止步,停留在在一处大宅屋嵴下,昂然卓立于此抬头看向上头所题牌匾,正是“红尘问心”四个大字,字迹潇洒比划雄劲,尽显书法家胸中豪迈,又暗指独孤阀“碧落红尘”心法。

        “岳某初来乍到,老朋友未免太过冷漠,怎的不出门相迎?”文搏手捋长须,慨然作色,让身后那人忍不住抬起头来一脸绝望,正是被文搏临行前掳走的席应。

        当时席应伪作暴亡本以为能趁机逃生,这可是他百试不爽的独门绝技,能伪装成真的气息消散,让人不论如何查探都分辨不出真假。谁知文搏对于自己下手轻重再了解不过,觉得席应死得未免轻易了一些这才顺手带走“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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