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如水流般经过文搏体内经脉窍穴的千川百河,汇成洪流,伴随文搏出拳作势,庞大凌厉的劲气透拳而去,重重击在晁公错勉力以七杀拳做守势的防御中最强一点之上。
旁观各人无不瞧得目瞪口呆,谁都猜不到文搏可如此运劲发功,整个人就若攻城锤般把真气形成的万斤巨力瞬间爆发出去。
“彭!”
所谓最强的一点在晁公错的守势之中下一瞬不可思议的变成最弱一点,他所有的变化都敌不过文搏不变的一拳。
劲气交击,如中败革声起。晁公错浑身剧震,倒退数步,虽不至于让他重伤,但是气血倒涌五脏巨震的痛苦令晁公错还是失了方寸,此时他背后就是跃马桥下的汤汤流水,一步踏错,晁公错身形踉跄竟要跌落桥下的永安河中。
情知不妙的晁公错恼羞成怒,强忍住经脉刀刮般痛苦大吼一声同时顺势腾身而起,再顾不得颜面,越过桥栏,往永安河投去。眼看他要湿淋淋的掉进水里,福聚楼中突然射出一道物件,越过七、八丈的水面,后发先至地来到晁公错的脚下,精准无误地令晁公错点足借力,就凭这一换气腾升,晁公错重返跃马桥上。
晁公错心知识酒楼上那位朋友出手相助,只是他来不及看清借力的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文搏拳势如风雷乍起,爆绽如日枪芒。
这等局面晁公错已然惊骇欲死,他有伤在身又来不及回气便要接下这一招必然重伤,就在晁公错都快绝望之际,忽闻厉啸一声,福聚楼中眼带紫芒之人脚踩奇步踏水而来,当先一步截住文搏拳峰。
只听“铿”的金铁交击声响起,文搏屹立不动并未追击,而那人脸泛紫气,飘移不定的几个侧身后退至晁公错身边,强自忍住体内真气躁动,冷笑道:“晁兄今儿个可是折了几分颜面,小弟只好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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