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交最怕退缩,尤鸟倦本就不是豁得出去之人,第一次接触没能发挥出最强一击当即落入下风,文搏对于战斗的直觉远超他的想象,瞬间发难以力破巧,全然不顾尤鸟倦那股牵扯之力,以一往无前的势头迎难而上,直接破开独脚铜人蓄势一击,一掌打在身前空处。

        “轰!”尤鸟倦忽有虚虚荡荡,无处着力的难过感觉,矛盾的是铜人像变得重逾千斤,却难作寸进。不过这纯是一种感觉,在冷眼旁观的杨虚彦眼中,仍可见他的铜人像风暴般朝文搏疾击而去。

        “尤鸟儿不自量力,合该落败。”一声轻叹从婠婠口中流露,杨虚彦尚未明白“祝玉妍”如何判断出结果,文搏一只手按在了重拍在铜人黄光烁闪的秃头上,就看到气势汹汹的独脚铜人像是风中凋零的落叶,还没接触到文搏臂膀就随风飘散一样扬了起来。

        接着劲气激荡。

        尤鸟倦立刻被迫退一步,铜人再生变化,连续五击,功力不断递增,凌厉至极点,文搏却已经掌握局势,面对这凌厉的五次进攻熟视无睹,轻盈地越过层层虚影按在了尤鸟倦胸膛。

        “噗!”尤鸟倦口中鲜血喷涌而出,甚至把旁边的金环真和周老叹都喷得满头满脸一片鲜红,尤鸟倦随即委顿在地,要不是文搏留手,这一下他已经必死无疑。

        正如婠婠预料,尤鸟倦在一开始退缩的时候就注定落败,之后的一切举动不过是在延缓这个结果到来的时刻。当文搏终于打出这决定成败的一击时,尤鸟倦根本连躲闪逃遁的可能都消失了。

        几乎是兔起鹘落间,邪极宗三人尽数被文搏重伤,配合婠婠旋即出手制住他们,三人连逃跑的心思都被断绝,满脸惶恐的倒在地上等待奇迹的发生。

        而邪极宗三人期待的奇迹就落在杨虚彦身上,即使他们根本不知道杨虚彦是谁,可是这会儿大家都被文搏与婠婠困住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愁杨虚彦不尽心。

        杨虚彦心中惊悚异常,他本以为邪极宗三人至少能和“岳山”平分秋色,哪知道甫一交手就土崩瓦解一样溃散,几乎每个人就撑了一个呼吸。要是落在寻常武林中人眼中那杨虚彦也不必动手,光是畏惧就足以让他提不去任何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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