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文搏拎着陶叔盛如流星赶月,眨眼间离开飞马山城,掠过枯黄的林木,迅速到达飞马牧场外头放牧的原野之上,此时几处隘口烽烟如柱喊杀声不断,显然四大寇趁着夜色进攻打了飞马牧场一个措手不及。

        文搏侧耳聆听,虽然隔着十余里远,可他对于马蹄声的判断早已熟悉到和本能一样,瞬间判断出位于飞马牧场所处山谷西北面的隘口有大量骑兵的动静,这个方向既然没被突破说明四大寇还在攻打关隘。

        骑兵攻城未免太过奢侈,定然是有大量步卒随行,由此文搏基本上断定四大寇主力就在这处隘口。

        文搏略一思量就明白四大寇为何选择这个方向作为主攻,因为这处关隘极为险要不说,正好隔绝竟陵与飞马牧场的联系,不管是围点打援还是阻断飞马牧场的突围都十分便利。

        看来四大寇倒也不是浪得虚名,不过这对文搏来说又有什么差别呢?他转头看向夜空中两道身影追来,正是商秀珣和独孤凤,文搏也无须和她们交代,随即纵身朝着西北关隘而去。

        商秀珣与独孤凤没想到这位前辈如此性急,对视一眼之后独孤凤提起真气继续追赶,商秀珣则等着她的两千直属亲卫赶到,这才带着部曲跟上。

        独孤凤是想见识一下大军之中如何破敌——毕竟文搏的理论看上去没问题,但那是个人技艺的较量,而军阵之中四面皆敌,不能一概而论。

        商秀珣则是担忧这位前辈太过自负折在军中,也怕事情不利拦不住四大寇,不得不紧急调遣部属跟随而来。

        十余里距离对现在的文搏来说弹指便到,很快文搏纵身跃上城头俯视关隘,只见四大寇果然是来势汹汹,借着月色与火光文搏略一观察判断出约有近两万人马猬集于此,虽然半数应该是民夫,不但不披甲,兵刃看上去也颇为不堪。

        但是四大寇有备而来,数十辆专门用于攻城的冲车、楼车正在朝着关隘移动,早有云梯搭在城墙上,凶残的匪寇催逼着附近掳掠来的农人填沟壑,看来对方这次进攻蓄谋已久,好在飞马牧场对于应对这等攻势很是熟练,城墙上不断有弓手射出箭失将推动攻城车的民夫射倒,更有力士有条不紊的推翻云梯阻止贼寇攀上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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