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二楼尚透出灯火,显然此地主人得知文搏报出的消息后无法入睡,正在上头等候。

        商秀珣意识到已经到达目的地,她自从娘亲去世后再不愿亲临此地,一时间进退为难不知道如何出声,却有一把苍老的男声由楼上传下来道:“贵客既临,何妨一见?请进吧。”

        言语中除了惊讶之外还带着一份期待,也不知道是因为商秀珣还是“独孤阀”。

        不等商秀珣怎么抉择,文搏慨然回应,“多年老友,也不倒履相迎吗?”

        声音尚未落下,人已经迈步而出,在商秀珣都来不及阻拦的时候,文搏穿过廊柱拾级而上,背负双手来到了二楼。

        只见两盏挂垂下来的宫灯映照下,除桌椅外只有几件必需的家具,均为酸枝木所制,气派古雅高贵。

        桌上放着酒壶杯子等酒具,酒香四溢。

        一个老人峨冠博带背对着文搏坐在桌前,看看桌上的美酒,叹息一声说道:“醉酒当歌,人生几何!不知道哪位老朋友居然知道如此隐秘之事,找到我这地方来了……”

        文搏知道,这人定然就是鲁妙子了,虽看不见对方容貌,但是气度恢弘潇洒,有种令人景仰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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