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宁道奇亲自出手,四大圣僧掠阵,否则就算能击败文搏与婠婠,也绝难擒获或者杀死。而宁道奇被傅采林钉在北边无法抽身,这等情况下佛门退让也成了必然的选择。
文搏清楚这是一时的状况不可持久,甚至怀疑净念禅宗向外宣布自己是佛门中人就是一步伏笔,准备将文搏与婠婠的身份划出界限,等日后再宣告天下婠婠是阴癸派掌门,到时候文搏如果“执迷不悟”,那武林正道就得同仇敌忾了。
因此文搏的紧迫感日盛,统一魔门联络各方势力的行动势在必行,下一步前往飞马牧场之事已经敲定,只等婠婠清洗完洛阳的阴癸派,把自家人手安插好久启程。
在这之前,文搏正好有空闲,想要去拜访一下洛阳城中的独孤阀。原着中独孤阀在王世充来到洛阳后鼎力支持,让王世充能够整合洛阳抗衡李密。何况独孤阀与其余三阀不大对付,本身势力又弱一些所以文搏觉得还是有拉拢的价值。
于是他略作伪装披上一身文士袍,从后门出了上官龙的宅子独自前往独孤家的府邸,很快便来到独孤府,只是尚未进门,就发现大门紧闭不说,门前把守的家仆各个都是有武艺在身,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引起文搏注意。
难不成独孤阀听到什么风声,因此提前戒备?文搏略有怀疑,并没有直接上门拜访,而是悄无声息的潜到一处颇远的高楼之上,如今他脱胎换骨相隔甚远依然看得清晰无比,正好借此观察着独孤府内景况。
很快文搏就发现府邸当中似乎有不明来路之人,皆是一身青衣身负硬弓手扶钢刀,全神贯注的守卫在会客的厅堂之外。
文搏仔细观察,觉得这些人装束有几分眼熟,接着目光一凝,看到其中一个句偻着的老叟竟是在大海寺附近和他交过手的“野叟”莫成,正是“俏军师”沉落雁的属下。
文搏顿时明了,这是李密的人在和独孤阀接触。但李密为何会在此时联络独孤阀?他们可尿不到一个壶里,独孤阀虽然因为杨广上位之事和隋室交恶,算不上什么忠臣。
即便如此,独孤阀在关陇世家当中影响力依旧卓着,要造反也不会支持李密,毕竟李密是实打实的反贼,当年他随杨玄感造反,独孤阀可是下了力气帮忙平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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