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听见这话大为诧异,宋家宅邸可不是毫无防备之地,强弓硬弩一样不缺,总有高手坐镇,想来就是这个原因导致下手之人没能从院子里带走寇仲和徐子陵,但是带走之后还留下书信,未免有些不合理了。
毕竟江湖中人劫走寇仲和徐子陵无非是为了《长生诀》,人都带走了难不成不能拷问《长生诀》所在,还要向文搏他们勒索吗?
更奇怪的是宋玉致递出书信,文搏一看尚未启封,原来上头写着的是“弘毅亲启”。
文搏若有所思,这会儿谁还会叫他弘毅?连忙拆开信封一看,果然如他所料。
“宋姑娘见谅,我已经知道是谁掳走了他们,确实不怪姑娘疏忽。”文搏倒是不显惊慌,知道来者何人就有了准备,于是他辞别宋玉致,让她不要跟随,也不带兵刃,自行出了门。
一路走马观花,文搏再次来到了往日常驻的那处堤坝,平日里这片地方因为偏僻来人甚少,今日文搏尚未抵达,远远就看到有两人伫立于此,一人身着蓝色僧袍,高大魁梧,另一人就一身黑衣蒙面,但是腆胸凸肚看上去格外滑稽,特别是这两个人都是光头,让人隔着老远就能猜出身份。
也就是宋师道不在,否则定要说难怪文搏当日身着夜行衣蒙面还露出光头,原来是一脉相承。
“道信大师,久违了。”文搏尚未临近便发声示意,江畔两人似乎早有察觉,回过来头直视文搏,好似早已认识。
“阿弥……咳咳,施主不要胡言,我何时曾见过你?”道信大师就算蒙着脸也一眼能分辨出来,可他就是不承认自己身份,倒是旁边那人堂堂正正,手持一根巨大而沉重的禅杖,看他身形竟然与文搏相差仿佛,直言道:“贫僧不嗔,弘毅禅师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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