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边不负还是知道轻重,身形连闪间逼近婠婠,袖袍下大手伸出就要抓走婠婠。

        令边不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文搏也趁着侯希白示警的空挡抽枪疾退,大喊道。

        “休要伤了秦姑娘!”

        边不负手都快抓到婠婠了,哪里想到跟婠婠同一阵营的文搏突然发难,蓄势已久的乌金钢枪在边不负尚未落下,新力未生旧力已去之际刺出,空气从虎牙的枪颈结构处穿过如同虎啸,凶勐的攻向边不负背心。

        “小孽障,我是……”边不负压根没防备文搏出手,大半注意力都在防着师妃暄和抓走婠婠身上,这会儿被文搏突袭他倒也不是太过畏惧,怪叫一声袖中探出直径约尺半、银光闪闪的圆铁环,间不容发地挡在背后格开虎牙。

        “锵!”

        不料边不负低估了文搏的力道,即使真气上不如边不负数十年积累,但是强大的体魄加持下文搏一枪势头何等惊人,边不负只觉得手腕酸痛,本就在空中无处受力的他整个人飞也似的往前窜去。

        “还好兵刃从不离身。”边不负心中松了口气,虽然有些失了颜面,但总好过被一个小辈重伤。

        “哼,找死!”边不负眼中邪光一闪,调转身形凌空飞扑文搏而来,刚刚接触他已经知道文搏实力如何,有自信杀了他再从容带走婠婠。

        不料边不负话音未落,背后却传来真气流动,让边不负熟悉的感受到那股让人迟滞偏转的气场同时,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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