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情急之下拔剑便刺,她心知自己武力跟文搏相差太大,又被攻破心防不敢力敌,就想逼退文搏。

        宋师道在一旁瞬间警觉,在他眼中却不似傅君婥那般双方差距巨大。

        他看见傅君婥长剑出鞘,看似随意的泼洒剑光实际上已经封锁住文搏一切可以逃遁、反击的路线,不管他如何应对都会陷入傅君婥早已预设好的陷阱之中。

        然而文搏根本没躲,从容的转过身来伸出手,明明看似极缓的手掌后发先至,一把攥住傅君婥佩剑,就像抓住顽童的一根竹竿般轻松。

        傅君婥大惊之下扭转剑身试图削掉文搏手指,可她惊讶的发现文搏手上竟还穿了甲胃,漆黑如墨的手甲上凸起倒刺,狰狞得像是佛家所描绘的天魔。

        文搏叹道:“傅姑娘的弈剑术,不大成啊。”

        随后一拳轰来,傅君婥根本来不及撤剑逃离,身体想要倒飞而出,却又被文搏抓住手臂一把拉回,巨大的冲击力全部让她硬生生承受,傅君婥顿时口吐鲜血委顿不起。

        “这下,我们能好好交流了。”

        文搏单手抓住傅君婥的手腕将她提起,若非因为寇仲和徐子陵的缘故留了几分情面,傅君婥当下就要重伤。

        听得文搏没有下杀手,傅君婥知道形势比人强,沉凝片刻,老实答道,“不错,禅师心细如发,看出我的身份。高丽人和暴君血海深仇,我入宫刺杀他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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