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文搏的态度只怕也有端倪,极有可能是净念禅宗本身就和慈航静斋有了些龃龉,毕竟谁都说两家是正道双壁,可是慈航静斋代天选帝风头占尽,净念禅宗有所不满不是很正常嘛?

        甚至旦梅已经联想到文搏压根就不是什么私自叛逃,只怕是净念禅宗故意把他放出来搅乱慈航静斋大事的。否则以净念禅宗的实力对付一名破戒僧怎会让对方毫发无损,还名气越来越大了。

        想到这儿,旦梅蠢蠢欲动,就要道明身份好生笼络此人。

        不料婠婠先一步按住旦梅,捂着嘴唇一副羞涩神情,“禅师误会了,慈航静斋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岂是悖逆之辈?只是如今昏君当朝天下倾覆,不若早些选出圣明天子拯救人间,这才合我佛道护生之本意,禅师若是不信,何妨与小女子同行,观其言听其行,早晚能见分晓。”

        旦梅先是一愣,很快想清楚了婠婠为何还要继续维持慈航静斋传人的身份,这是想要拉眼前这个愣头青和尚入伙啊,对方可是实打实的禅宗弟子,真金不换任谁来检验都没问题。

        她们也是实打实的圣门弟子,邪帝来了也得认的。

        这样两伙人混在一起,平白给佛门与慈航静斋之间插钉子,双方岂会不怀疑彼此?至少旦梅设身处地来说不打个血流成河剖开肚子都说不清。

        想到这儿,旦梅不住地点头,暗道不愧是当代圣女,不但武艺出众,阴谋诡计更是信手拈来,你看眼前这小和尚显然被她说动。

        “原来如此,倒是我小觑了慈航静斋的普渡之心。”文搏看似从善如流,竟是直接答应了婠婠,要与她们一同出行,“文某倒是要见识一番慈航静斋是否真是如此,叨扰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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