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恶僧艳尼合力出手,旦梅心道无论这破戒僧何等本事,总敌不过两人合起来近六十年火候的联手一击。更何况两人一刚一柔,最是难挡。
旦梅心中想法尚未落下,文搏突出奇招,不知何等高妙手段一把擒住艳尼腰肢,那双大手粗壮无比,用力一扼竟是差点儿把艳尼常真纤腰截断,接着顺手横在身前,艳尼常真彩衣翩跹无论如何也脱不得文搏桎梏,大惊失色下反撩玉足试图打向文搏面门却不得其法。
他们这兔起鹘落的一番交手太快太疾,恶僧法难压根都没看清眼前发生何事,只是一股脑的铁杖抡去,只听见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不等他大喜过望,又是一声熟悉的惨叫尖利响起。
“啊!”
只见红的白的黄的各色汁液横飞将一袭彩衣尽数染成抹布,刚刚还娇艳无比的一名美人瞬间横死当场。
“啊!师妹!”恶僧法难的哀嚎声接踵而来,他定睛一瞧哪还不知道是艳尼常真殒命杖下,可是他都没看清眼前这和尚怎么随手就将艳尼拿下挡在身前,暴怒之下将铁杖挥舞的虎虎生风,带着满腔杀意直奔文搏面门,竟是再无丝毫防守之意,招招奔着搏命而来。
“贼秃受死!”文搏一声大喝,将手中尸体勐然一掷,准备以此妨碍法难顺势贴着过去将其击杀。
谁知法难势头凶勐,结果又是一杖打在艳尼尸体之上将其打成数块,然后头也不回的发力狂奔,竟然当场要逃!
文搏都不免为此人之狡诈卑鄙感到心惊,却也不急着去抓他,从容回到桌前抽出一杆短矛,看也不看发力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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