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骑兵和步卒围住了在夸父肩上的山碧空,他无可奈何的望着天空的星辰,北辰七星隐匿在白昼的苍穹,却瞒不过辰月教长的双目,然而本该升起的谷玄早已不见踪迹,命运,已经注定。

        “山碧空追随诸神一生,从未后悔……”山碧空的长发无风自动,黑袍鼓起让他如凌空而立,他将手按住夸父的头颅,缓缓说道:“桑都哈鲁音,抱歉了……”

        “老师,这是我的荣幸。”夸父闷声作答。

        “好。”山碧空再不犹豫,将力量灌输到夸父的身上,随着山碧空枯竭得如同一具枯骨,桑都哈鲁音只觉得浑身的血如沸腾般涌动,流动在他筋络中的力量如同一条无法束缚的龙,狂暴地冲击他的关节,要摧毁他的身体。他的左颊圆耸如太阳,右颊卓立如明月,这是愤怒饮血尊的面孔,郁非一派中最是强横凶暴的秘技。

        原本一丈五尺的巨人骨骼在轰鸣间再次拔高,砂钢铠早已不堪重负被他暴涨的身躯撑开跌落,露出夸父虬结像是古树的粗壮肌肉。

        他疯狂的生长着直到三丈方才停止,夸父魁伟如山峦,巨剑在他手中像是玩具,俯视着原野上众生,如同神明。

        “星辰在上,这,就是我最后一舞!”山碧空放肆的高举只剩下皮肤和骨头的双手,他失去了所有力量,但是依旧催动夸父狂奔着冲向了文搏。

        文搏看都懒得看这名狂暴的夸父,他的虎牙高高举起,然后挥下。

        “唰!”遮天蔽日的床弩绷响了弓弦,天空在这一刻都变得漆黑,因为那本是为了阻止铁浮屠的最后一道防线,此时却全部运用在夸父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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