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铁浮屠毫无畏惧的在爆发青铜之血的吕鹰扬带领下以极其暴力的撕开了山阵的阵型,龙血马带着沉重的铠甲和青阳武士的血肉,以数千斤的重量携着冲锋之力撞击在山阵铁棘上,在自己的胸口被洞穿前的瞬间,铁浮屠竭力把骑兵从盾牌的缝隙间刺向山阵枪兵。

        山阵枪甲根本没有时间做出应对,他们见识到了青铜之血激发的狂战士有何等恐怖,一手持刀一手持枪的吕鹰扬简直就是不可战胜的武神,他身上沉重的砂钢铠不能让他有分毫的迟滞,勐烈的挥刀轻易地将钢盾噼碎,迅疾的突刺将阵型碾过。

        山碧空仰天长笑,他拍着座下夸父的肩膀,“桑都哈鲁音,去吧,行使你的使命!”

        “是!”那名夸父不落下风,他奔跑起来快逾奔马,甚至冲到了铁浮屠之前,挥舞着铁柱一样的巨剑掀起腥风血雨冲进了山阵。

        吕鹰扬踏过山阵的阵型。身后跟随的铁浮屠冲锋而来,在连续地冲击下,山阵枪兵的士气崩溃,无数的铁浮屠突破了山阵的如林铁棘,撕裂了缺口,冲出了当阳谷口。

        “万胜!”不知是谁狂喜的欢呼,山阵止不住的往两边撤退,铁浮屠也没有继续追杀的念头,吕鹰扬脑子很是清醒,他要迅速收拢溃逃过来的虎豹骑,以铁浮屠带领他们反攻。

        他有这个自信,青铜之血在草原上就是王者的血脉,是一己之力能跟扭转战局的无上神迹,在他的带领下青阳部即将反败为胜……

        吕鹰扬正在想着,可是映入眼帘的是他那个无能的哥哥吕守愚。

        象征着青阳部大君的豹尾在空中飘舞,吕守愚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一丝大君的威严,懦弱的简直像他那个在东陆早已失去了蛮族男儿热血的幼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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