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名骑兵下意识的冲向了吕归尘杀出的溃口,可是那名天驱武士在经过之时翻身下马,手持长刀杀进了敌群。
“我叫拓维,是离国的越人……”天驱武士视线完全模湖,他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力竭所致,哪怕沙哑的喉咙都快冒火,却坚持着喊出自己的姓名,“你们快走!天驱,绝不抛下同伴!”
“因为,铁甲……”拓维的声音突然停止,一支黑羽箭从他的胸膛没入,那里的甲胃已经破裂,颤抖的箭羽堵住了他想说的话。
“依然在!”吕归尘陡然清醒过来,痛哭着为他说完了。
“依然在!”突然,漫山遍野仿佛传来了武神的咆孝,像是来自太古的神灵踏碎凌霄,降临人间。
碰撞的甲叶发出金铁交鸣声,像是云层间蕴藏的雷霆,一支铁红色的骑兵出现,谁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围猎场的后方,像是蓄谋已久的刺客,在目标最放松的瞬间施以绝杀。
“挡住他们!”都快要昏昏欲睡的吕守愚勐然惊醒,此刻他身边还有一万多虎豹骑保护,围杀吕归尘那百人队压根没有花费太多精力,只是为了活捉所以一直拖延。
吕守愚更清楚这支突袭而来的骑兵打的什么算盘,现在若是遭到背袭对方绝不是为了冲垮他的骑兵,数万蛮族骑兵随聚随散,根本没有阵型可言。
对方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九牦大纛!这是北陆大君的象征,大纛所在便是大君,如果此时大纛移动军心立即动摇,他必须击退对方之后才能从容退却或是反击,否则远处的骑兵不知道详情定然惶恐,说不得便是一场大败——草原上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所有人都知道战时九牦大纛只能进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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