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五十余人,嘹亮的战歌却突破天际。
“呼吸好像天上的雷霆,刀锋转动好像盘鞑天神的车轮。眼睛喷射灼热的火焰,将整个草原化为灰尽。神光愈合着帕苏尔的伤口,射中他的箭失都碎裂如沙……”
吕归尘突然想起来他从地牢里那位老人口中学来的歌谣,古朴雄浑,正是歌颂他五百年那位先祖的威名,青铜之血也从先祖身上开始流传。
吕归尘轻轻地唱着祖先的歌谣,他的眼睛逐渐因为这些祭祀般的歌声变得越发的血红而明亮。
忽然,他的战马勐冲向前,随着两条匹练似的刀光亮起,吕归尘动了,一头撞向了如同铁壁而来的骑兵,迎接他的,是绝不退缩的虎豹骑。
“飞虎帐的精锐已经派出去了,大君请静候佳音!”班扎烈单膝跪地低下头汇报着战况。
在剑齿豹的旗帜下,一身铁甲遮住面孔的大君吕守愚发出沉闷的笑声,“我的这位弟弟看来没有太大的长进,武力的确是变强了,可是忘记了咱们的虎豹骑才是威震天下的关键。”
吕守愚在铁盔下的双眼猩红而嗜血,他坚定而决然的断言,“个人的武力,在如山如海的强兵面前不值一提!你们知道为何父汗选择让我来当大君吗?就是因为我才是最强的统帅!”
“厄鲁,传我军令!把我那位弟弟……”吕守愚正要下令杀死吕归尘,却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虽然他的弟弟不那么听话而且愚蠢,可那终究是自己的弟弟。吕守愚不算是一个残暴的人,他虽然自大而狂妄,但也找不到理由杀死一个跟他没有冲突的幼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