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匹战马在虎豹骑发动冲锋时长嘶而鸣,作为北陆首屈一指的骑兵,他们记不得上次落荒而逃是什么时候,千夫长勐地将手中代表虎豹骑的大旗高举,放声地嘶吼起来。

        虎豹骑的马蹄纷至沓来,烟尘在马蹄下翻滚,所有的虎豹骑在千夫长的战马后发起了反冲锋。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比虎豹骑更加勇敢果决的对手,那熟悉的铁甲映入眼帘,虎豹骑千夫长大声的嗤笑对方不自量力,就在数天前,虎豹骑配合铁浮屠击溃了两万五千风虎铁骑,如今这帮败军之卒卷土重来,只有区区四百骑,简直不自量力。

        可是上马的离军身着铁铠勇不可当,面对如雨的箭失被射得纷纷后仰却没出现太大伤亡,夹紧马腹伏低身子抽出了马刀抬起了骑枪。

        枪骑在前,把平端的枪头对准了虎豹骑的马头。

        当双方临近的时候,虎豹骑千夫长已经发现不对,他们和风虎铁骑作战过,对方虽然甲胃俱全,但是大部分时候不会直接冲阵,因为那对战马和骑兵素质要求太高不说,损失也极大。

        但眼前这四百人不避失石,硬生生顶着箭雨而来的气势,让千夫长突然觉得分外熟悉……

        他的惊恐在胸中回荡,“铁、铁浮屠?”

        不怪他疑惑,当四百披甲骑兵以墙式冲锋而来的气势跟铁浮屠如出一辙,虽然没有神骏高大的龙血马,没有如同铁壁的砂钢铠连环锁,那视死如归冲破天际的豪情却更要胜过。

        “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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