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心惊,按照文搏这悲观的预测,几代下去天驱武士团还能维持现在的信念吗?那他们所作所为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全员都腐化了,这样的天驱还能叫天驱吗?”然而文搏康慨陈词,眼中满是决然,“那时候,自会有不堪忍受之人在腐朽的骸骨上重生,将忘记本心的老东西彻底掀翻,他们就是新的天驱!”

        “好!”息衍鼓掌大喊,文搏的言语如长江大河冲破了他心中块垒,如此情景,他放声感慨,“天驱或许有一天会变质,但是天驱的理想绝不会消失!”

        姬野听见前辈和老师们的谈话,只觉得振聋发聩,少年的热血让他耳朵都像是烧了起来,他大声承诺,“我绝不会背弃天驱的理念,我要为不平之事发声,为弱者拔刀,我要守护天下的和平!”

        一时间群情激奋,铁甲依然在的吼声响彻原野。

        “这帮疯子。”嬴无翳正在和谢玄商讨着之前息衍的提议,听见远方天驱的吼声,东陆的雄狮露出不屑的笑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真想不通他们怎么……”

        嬴无翳本想说最后天驱怎么就借着他离国的家底发迹,结果一想到他看好文搏,愿意以整个离国当做嫁妆,难不成历史上等他老了发现后继无人,还真就把阿玉儿嫁给一个天驱宗主了吧?

        想到这里,嬴无翳突然怒火中烧,杀气四溢让谢玄的战马连连往外逃窜,生怕被重新回到威武王手中的斩岳一刀两断。

        就在谢玄退避三舍的当口,一骑黑马风尘仆仆赶来,息衍脸上带着笑意,尚未临近声音便先传来。

        “威武王,小弟有一桩盛事要邀您共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