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诅咒的血脉,一旦使用就会陷入敌我不辨的狂怒,为了对抗这种癫狂,文搏经过多次尝试后意识到青铜之血的激发除了狂怒之外还有对于情绪的催眠。

        于是他帮吕归尘将祷词换成了战歌,以类似催眠的方式降低了狂血发作的威力却能保有理智。这样的情形落在拓跋山月眼中产生无尽的恐惧,他不明白狂血爆发的武士如何还能游刃有余的与同伴配合作战。

        这三人身着铁浮屠特有的砂钢铠,若非战马的甲胃看得出是风虎铁骑所属,拓跋山月自己就要先一步撤退。

        他看到吕归尘手里两把长刀挥舞出如轮的刀光,看似坚固的战线在他长刀挥下的瞬间就彻底崩溃。

        轻轻一刀划过,战马重重踏在地上,一连串的枪矛和盾牌顷刻间破碎,吕归尘整个人就像一架刮起血肉腥风的战车。

        “双手刀剑之术!不,这是青阳部传说中的大辟之刀!”

        拓跋山月先是从吕归尘身上看见了息衍的影子,又仿佛那些青阳部的狂血大君从故纸堆中复苏,站在吕归尘的背后与他一齐噼出盘鞑天神开天辟地的第一刀!

        “别让他跑了!骑兵,骑兵给我冲!”百里景洪愤怒的尖叫,拓跋山月无奈中只得接过令旗在台上挥舞。

        被吕归尘三人杀得快要溃不成军的下唐军士如闻天籁,看到旗号之后忙不迭的让开道路,随着马蹄声响起,作为监管秩序的下唐重骑兵缓缓集结,数十杆骑枪放平列成一排,他们都是全副河络打造的重甲,就连眼睛都被覆面重盔遮蔽,浑身上下没有弱点,散发着凛然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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