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殇阳关一战之后,所谓的东陆四大名将已经无人提及,反倒是当年素月墨羽的称呼再次被人翻了出来——东陆名将,只白毅、息衍二人。
谁叫他们联手阻截了威震天下的嬴无翳,给了这位东陆霸主唯一一败呢?光这战绩,华烨和拓跋山月没法与此二人相提并论了。
可惜息衍智昏,竟想来劝服百里景洪加入他们叛军,国主巧施妙手安抚息衍同时调来精锐,一举拿下反贼头目息衍,如今秋后问斩正和天意。
想到这里,拓跋山月也不急了,他看着高台上刽子手和负责押送息衍的士卒交谈两句,最终确定就让息衍站着行刑。看来高价聘请的刽子手果然有两把刷子,这样都敢放手施为。
拓跋山月安心的用手撑住下巴,欣赏息衍临死前的惨状。
奈何息衍昂然而立,阳光在他一席红袍染上鲜艳的光泽,他仿佛殉道的圣者,让人不忍直视。
“虚张声势。”拓跋山月骂了一句,其实也有几分佩服息衍。如果是他绝不会为了掩护学生而身陷重围,更不会贸然潜入南淮试图说服百里景洪。因为拓跋山月一直是个自私的人,让自己身处险境这种事绝不会做,就像他得知殇阳关血战没有分出胜负之前绝不会领兵支援一样。
看台上的百里景洪望了一眼日晷,确认时间不差之后扬了扬手。全场顿时安静下来,鼓点响起,鼓槌在鼓面上急促地跳跃,越来越重,越来越急。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午时已到,罪囚息衍身为重臣实乃天驱叛逆,不尊皇室僭拥伪主,论罪当诛三族,吾主怜悯,曰祸不及家人,息衍之罪愆一人担之,判斩首!”监斩官高声朗读着百里景洪的谕旨,将声音传到广场每一处角落。
全场安静了一瞬,接着热烈的欢呼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