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有些疑惑在翼天瞻心中徘回,他见着羽然好端端的待在屋顶,也不担忧在殇阳关重兵环绕下还会出事,径自进了屋里,留下一句,“那你现在外头玩,别跑远了!”

        “气死我了!”翼天瞻刚一进屋,羽然就恼怒的在屋顶站起身子,她发现认识的伙伴都已经离开,翼天瞻也有事要谈,哪有什么能让她玩的?

        于是狡黠的羽族公主眼睛一转,站在高处看到西南营地人头攒动,似乎有乐子可看,便一路踏着屋嵴跑得不见踪影。

        屋内,一片狼藉的桉卷被百里宁卿粗略的收拾堆叠,白衣的目盲公子独自坐在角落品着香茗,看到文搏和翼天瞻进来也不诧异,起身行礼后关上房门侍立一旁。

        “懂事的年轻人,可惜眼睛看不见。”翼天瞻解开斗篷坐下,就着百里宁卿泡好的茶斟上一杯细细品味。

        文搏将虎牙放到一旁,尚在回味刚刚那一枪的精妙,顺口答道:“至少他比很多有眼睛的人看得长远。”

        “文先生话里有话?”翼天瞻品出了文搏话中含义。

        “宁卿是百里家的家主,看出了白氏皇族如夕阳落日,便决心改旗易帜支持天驱。可是下唐的百里景洪看不清利害,一门心思站在皇室一边,你说他是不是毫无远见。”文搏说起百里景洪也有些无奈,这位下唐国主看似手段果决,可是到了站队的时候每次都分不清轻重。

        “族叔大概是存了摆脱主家桎梏的心思,息将……息宗主为此不惜以身犯险前往试探,故意失手被擒辨明了百里景洪的态度。”百里宁卿说明了事情缘由,翼天瞻点点头,这大致符合他原先猜测,可是有一点疑惑依然存在。

        “以息衍能耐,确定了百里景洪站在哪一边后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何必留在南淮,现在重重守卫之下想要救他岂不是画蛇添足?”翼天瞻和息衍交过手,东陆三十年步战第一可不是开玩笑,以息衍的身手不想被抓住绝无问题。

        说到这里,百里宁卿和文搏齐齐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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