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衍一不小心把自己胡子揪下两根,此时也顾不得疼痛,瞪大眼睛看向文搏,“这是要杀头的买卖!”

        “也是赚钱的生意。”文搏和息衍像是两个亡命之徒,众人屏气凝神,都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勾当——逼迫白毅向皇室的军队发动攻击,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可一旦成功的回报同样惊人,天驱已经五十多年不能生活在阳光下的土地,无数的天驱指套被他们的主人融掉丢弃,更多的天驱武士带着指套死在牢狱和追杀之中。

        他们现在有一个让鹰旗重新飘扬的机会,也是一个实现抱负的机会。仿佛重整河山,还天下安宁的理想近在眼前。

        一旦逼迫白毅作乱,这位楚卫重臣、舞阳侯别无选择,一旦后退就是万劫不复。

        息衍再清楚不过,白毅如果孤身一人,那定然宁死不屈,可是白毅心里有了牵挂,他放不下楚卫女国主,这让当年和息衍齐名御殿月将军再也不能保持着锋芒与坚持。

        白毅,只能一条道走到黑!跟着他们这帮天驱打上帝都,夺了鸟位!

        息衍暗然,女人果然会影响白毅出箭的速度,难怪当年长弓追翼的好汉子一天射两次全都不中。息衍好似忘记自己也被一个女人困扰在南淮十年,说到底,他和白毅是一类人。

        “不行不行!这太险了,白毅这人生性谨慎,帝都那边也肯定防着白毅一手。而且三万大军,就算再是不堪也并非轻易能够击溃。”息衍真的心动了,可是越到这时候越觉得计划不可行,“如果咱们不能第一时间将羽林天军和金吾卫打败,以白毅的手段轻易就能调集山阵和出云骑射配合皇室军队把咱们这点人围剿,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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