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料非虚,这就是那个辰月教长所言的第二局。”文搏一把抓起因为秘术余波脱力在一旁的苏元朗,让他赶紧进城调集剩余的离军不要阻挡联军入城,顺便拿出一根长箭交给他,正是白毅射失的长薪箭以作印信。
还不忘提醒白毅。
“白将军可曾听过尸藏之阵?我怀疑剩下的那个侍从没有出面,就是趁着浓雾笼罩战场之技布下此阵,趁着此时尚未发作,赶紧入城,那人定是想故意吸引注意力,等待尸藏之阵起效!”
“尸藏之阵?!”白毅顾不得询问文搏为何会知道此事,如果真让对方发动了这个大阵,那殇阳关前剩余的半数联军当真要尽数折损。
因为尸藏之阵太过阴狠毒辣,这是一种从云州传来的尸蛊运用之术,将其种入尸体就能操纵其复苏,种入活人则是等他死后在复苏。若是平时其实只是一些邪道秘术师为祸一方很快便会被铲除,然而此时身处战场,随处可见尸骨,又是辰月教长亲自释放,只怕危害极大。
好在文搏知道这个大阵如何破解。
“这个阵法的关键就是阵主,阵主死了,自然阵破,这就是辰月给我们设下的第二局。”
白毅听罢立刻就要调兵遣将去围杀那个在器械营中捣乱的阵主,然而文搏拦下了他。
“如果我是辰月教徒肯定不会让那个侍从做阵主,随便找个人种下蛊母然后把他藏起来不是更好?现在首要的还是带兵入城,只要谨守门户,区区丧尸能掀起什么风浪?”
白毅心中一惊,自己紧张之下乱了方寸,着实有些失了计较。这也不怪白毅失措,而是作为武人面对未知的秘术时难免应对不及,好在文搏知道其中关键,迅速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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