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好凌厉的锤法,这火把也有门道,快给我晃花眼了。”息衍略喘着粗气,静都随着他手腕抖动在地面甩出一道鲜血画成的圆,离体三尺却全然不能进圈,而在圈外,剩下的最后一名黑衣侍从无力的倒地,面门上出现一个笔直的十字。
“还好我技高一筹”息衍心满意足的说道,现在,他和文搏眼前,就只有这名身着黑袍之人依旧端坐马上,他的侍从,已经尽数死绝,一切,不过刹那之间。
“文搏。”文搏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话,息衍正想问这是要干什么,突然想起在动手之前黑袍人的话,原来文搏直到这时候方才回答,真是……真是有礼貌,给人手下都杀光了才通报姓名。
说完之后,两人并未停留,古剑静都、屠龙之枪虎牙,两柄久负盛名的魂印兵器一左一右对准了马背上的黑袍人,正待动手。
“哎,当真是绝妙的配合,我听说过被长弓追翼锁住的结果,那是一张无从防御,也无从躲闪的弓,二位以尊贵之身,冒着绝大的危险和我的侍从搏杀,换取了白大将军锁定我的机会,真是难得的默契与战术。”
黑袍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动弹,哪怕鲜血漫过他的马蹄,他依旧坐视着自己的侍从一个个倒下,因为白毅的角弓在一开始就瞄准了他。
“也不算危险,辰月的教长固然强大,可咱们这边有三个天驱呢。”息衍静步向前,到了这时候他反而不急,变得谨慎又狡猾,甚至故意把白毅也算进天驱,从心理上对这名辰月的使者造成压力。
“不错,三位齐心协力,确实有杀我的把握。”黑袍人默默地点头,可是面对生死毫无畏惧,“我低估了这位先生,也低估了两位将军的决心……”
双方相距不到七尺,却都没有轻举妄动,辰月教长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他知道对方有杀死自己的能力,息衍和文搏也忌惮对方临死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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