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那琴声,他们都听见了。

        “喂,听见琴声了吗?”息衍手中全是汗水,他多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自他能够披甲杀人开始,从未体验过这样窒息的压力。

        “不知道来路的琴声、歌声,不过是迷惑人的秘术罢了,这不是杀人之音。”白毅虚引弓弦不发,他的箭头不断变换方位,却始终不能抓住敌人所在。

        “我不懂秘术,有什么办法破除?”文搏很是好奇,他见过的秘术只有莲珈那声势宏大的蹈海之舞和交人化人之术,此时白毅说这是秘术造成的结果,可他觉得自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秘仪之境!”息衍搜肠刮肚,很快做出判断,“没有方向感、没有时间变化,这是困人的秘术,只要你谨守本心,就不会死!”

        这其实有些废话,意思就是息衍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种秘术,只是他们不受影响。

        “没错,咱们没事,可那三个小子不对劲了。”文搏余光瞥到被围在中心的三个少年,此时他们无不满头大汗双眼放空,就像桉板上待死的鱼,毫无挣扎的痕迹。

        琴声像是飘在细风里的一条线,时而低迷,时而飞扬,全然没有章法和节奏可循,奏琴的人像是在大醉中。

        “他们没有经历武神初召,少年的心志不足以抵挡惑人的迷音。”白毅看了一眼,却没有去唤醒他们,“别管他们,手无寸铁的家伙就算被迷惑了也不会构成威胁。”

        “来了!”就在这时,文搏突然低喝,白毅和息衍再顾不得看顾姬野等人,将视线投向了文搏枪头所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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