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嬴无翳依然活跃在战场之上,哪怕现在他也快精疲力竭了。
“张博!我再冲一次打开缺口,你带赤旅挤进来!”
即便如此,嬴无翳还是没有放弃,他要复刻文搏破阵的方式,用骑兵冲开口子,然后步卒跟上用灵活的轻步兵解决山阵枪甲。
向来惟命是从的张博突然愣住了,他靛青图面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嬴无翳心中悲叹,连张博这样血性的汉子都失去勇气了吗?不过嬴无翳不怪他,现在还能跟随他作战加起来不到两万人了,雷骑赤旅在刚刚的接触中瞬间被割麦子一样大量倒下,床弩与山阵的结合太过致命。
“王爷,苏元朗!”张博的喉咙说出的声音简直像是厉鬼哀嚎,长时间的战斗让他干涸到每说一句话都如同刀割。
谢玄心头一跳,和他二人并称离国三铁驹的苏元朗竟然不再军中!
“那里!”谢玄随着张博指的方向望去,殇阳关高耸的城墙上,一队赤红色的步卒如同火焰在燃烧,那些粗鄙无文的男人在一个沉默如铁的将领指挥下硬生生把守城的床弩、小型投石机搬到一起,转向了联军的阵线。
“苏元朗有心了,不过没用的。”嬴无翳眼前一亮,很快意识到这没有用,这些守城器械杀伤固然可怕,但是离军的步卒根本不会使用这些复杂的器械,完全没法瞄准联军的床弩和炬石车进行破坏。
反倒是苏元朗没有带赤旅跟上,让嬴无翳有些遗憾,不是因为少了一两千人,而是他清楚地知道苏元朗这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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