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搏的变故在战场中不过区区一隅,身处沙场的士卒在瞬间的恍忽后不得不重新投入到厮杀之中。

        谁都看不清文搏隐藏在铠甲下的神情,只能目送这个孤独的男人背对着修罗般的战场纵马北去,朝着如同死地的殇阳关独自前行。

        开阖的巨大门洞像是地狱的通道,而这个在战场上大喊出他就是天驱武士的男人则坦然走了进去。

        谁都知道,天驱在风炎北伐后受到十六国的强烈镇压,从此销声匿迹再也不敢显露人前。

        上一个暴露自己天驱身份的男人是前代宗主幽长吉,他的尸骨至今还在下唐南淮城东宫祖陵中,沉寂在无边的水下。

        文搏走向了一条再也难以光明正大出现在人世的道路,或许这一身风虎的冷锻鱼鳞铠才是他最好的保护,至少他可以北上淳国,那里的人对于风虎骑军敬畏有加,不会轻易查探他的身份。

        嬴无翳望着文搏远去的背影略有失神,随后嗤笑一声,提起斩马刀噼断了眼前最后一名风虎骑军校尉的钢铠,精良的甲胃在他霸刀之下脆弱不堪。

        “天驱,天驱果真不死……”

        当他看到文搏接受武神初召的异象也为之感到震撼,嬴无翳也有成为天驱武士的机会,可他的信念早已成型,从来都不是守护而是侵袭,用一场场的战争夺得荣誉、金钱、土地。

        心如铁石的威武王很快回过神来,大声呵斥着调转兵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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