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选择重新抛回文搏手里,要么撤刀挡这一箭,要么一刀斩下把古月衣杀死然后被重箭穿颅而过——即使是风虎铁骑的冷锻钢盔,古月衣也有绝对的信心一箭贯穿。
可是古月衣低估了文搏,哪怕两人相距不过一丈,文搏依旧从容的继续横斩而来,而他对贴脸的一箭做出的唯一应对让塔楼上的联军将领都惊叫出声。
“误中副车?!”冈无畏满脸遗憾的叹息道。
“不对!这一箭没有问题!”白毅箭术技艺惊人,哪怕隔得遥远却没法瞒过他鹰隼一样锐利的双眼。阑
在极近的距离古月衣好像一箭射去没能击中文搏,反倒是文搏身下白马在一声哀鸣中瞬间跪倒滑过古月衣身侧。
在倒下的马背上,文搏恍若无觉的挥斩出了平直而流畅的一刀。
古月衣近在迟尺,看得真切,他刚刚射出的一箭没有任何失误,是对方身下的战马提前一步跪倒,本该完美的击中对方长翎箭擦头而过,在文搏的钢盔上划出一道惨白的痕迹。
不过这样一来,文搏的刀哪怕提前抬高,却因为双方隔得太近导致从斩向古月衣胸腹的位置变成了砍向腿脚,于是古月衣勐得一拉战马,坐骑长嘶人立而起。
斩马刀过,鲜血从马腹喷涌而出,一道血痕从白马腰部横贯而过,马鞍都在这一击之下化作两段,而白马哀嚎着抽搐直到没了动静。
文搏的战马同样跪倒在地,口吐鲜血不能再起,这次古月衣看得分明,文搏抢来的这匹白马肋骨尽断,果然不是中箭,是文搏在面对古月衣一箭间不容发时发力夹断了马肋让它跪倒。
来不及惊叹此人神力如此,两人重新回到起跑线,因为他们的坐骑全都暴毙了。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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