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古月衣四筒箭空了三筒,他略停下战马,把马鞍上的箭筒调整到腰侧方便取用,转身就要继续冲杀。阑
此时,他忽然感觉到背后一匹战马压迫着寒风高速的逼近!
烟尘中冲出一匹烈马,古月衣心头勐跳,不知道嬴无翳怎么可能轻松突破到他面前。
他怎敢怠慢?转身一箭射出。宽阔如门板的斩马刀横档,轻松格开古月衣近距离的一箭。
“嬴无翳?!”古月衣暴喝。
没有回答,唯有马蹄声与长刀破空声响起。
顷刻间一匹白马冲到他身前,古月衣全身战栗,却已来不及回撤,只能看着一道刀光裂空而来,激起的气流似乎已经割开了他的面颊……
身在塔楼上的息衍心头一个咯噔,他看得再清楚不过,可是根本来不及派人提醒——因为那人是在乱军当中徒步疾驰而来,如同潜伏偷袭的勐虎没发出丝毫声响,直到贴近古月衣三十步方才抢夺一匹战马,咆孝着杀来。阑
最要命的是,息衍知道那根本不是嬴无翳,因为一队雷骑突然从山阵的绞杀中不顾损伤的撤出,以五千人损失过半的代价吸引联军注意后重新和后出城的三千雷骑汇合,奔向了正在阻截赤旅的风虎铁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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