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文搏撞进了山阵第一旅造成混乱,可对于吸引联军主力这个目标来说还是不够。

        “越千山兮野茫茫,野茫茫兮过大江。过大江兮绝天海,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离军的战歌还在继续,但是相较于冲锋时不可一世的劲头已经消减许多,山阵不愧是东陆步兵之冠,硬生生以巨大伤亡顶住了文搏亲自带领的冲锋并没有崩溃,现在正不断收拢阵型试图把他和雷骑绞杀于此。

        文搏左右挥舞着巨大的斩马刀,刀刃被火光映照的通红,他凭空挥刀,带起沉重的风声。

        “喀!”

        甲胃破裂血肉横飞的景象在文搏身边不断重演,他杀到兴起已经完全放弃了古蝮手的精妙技艺,全然使用枪术、棍术当中的招式噼砍戳刺,长达九尺的巨刃跟一杆长枪相比也差不了许多,在文搏手中浑若无物,刀锋过处血肉横飞。

        文搏自然是无往不利,可他身边的雷骑不断落马,然后山阵步卒拔出近两尺的佩刀寻着落马骑兵的盔甲缝隙刺入,包裹全身的冷锻鱼鳞铠也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护得周全。

        并且战马的铠甲终归不能庇护全身,使得坠马的雷骑越来越多,在这样下去只怕不等文搏冲破山阵枪甲的队列,身边就要没有雷骑能够跟随了。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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