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博良先是一愣,接着回过神来,低声说道:“沅州神药……此物太过贵重,文前辈请收回吧。”
“话不能这么说,我已经服用过了,多了也是浪费。而且因为我的失误把你卷入归墟,若是你想见到那个心中之人,没有神药你如何等得到?”
此言一出,商博良百感交集,最终还是沉默的收下,然后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份旗帜包裹的书册塞给了文搏。
文搏此时也不急着细看,回头带上离国的那位公主,把嬴无翳的坐骑换给对方,然后自己寻了匹有北陆血统的高头大马,随后单枪匹马加入了虎视眈眈的雷骑军中。
他神色自若丝毫不受周围敌视目光影响,目光撇过随军参谋谢玄在马上拿出的地图,好奇问到:“威武王准备如何返回殇阳关?”
嬴无翳丝毫不以文搏贸然的询问恼怒,充满欣赏的目光中不乏侵略性,他看也不看地图,手中握着马鞭仿佛眼前就是一张完整的沙盘,在他指点中清晰可见。
“今日午时我带兵突围,破围之后本以为大获全胜,准备迂回避开白毅布在后面的几道防线,不意在涩梅谷中和息衍相逢,确实是有些失算。既然此路不通,当然是原路返回了。”
“再踏淳国大营?”文搏一听就知道嬴无翳的计划,对方并不讳言,点头道,“除了白毅,其他人都差相仿佛,那就选个熟悉的。文先生可有妙计?”
嬴无翳本来是习惯性的客套一句,他向来自傲,破个大营谈笑之间便成,何须他人置喙?
不曾想文搏还真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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