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嬴无翳是匡扶社稷讨伐不臣的忠臣,息将军当然也忠了。”
息衍心想要不是我打不过你,还会让你用谐音骂我?转念一想嬴无翳早年断发纹身,估计什么脏话俚语都精通,自己这个山贼出身的也不能落了下风,于是临时编了个笑话。
“公爷忠心之事我倒是听天启城中有人谈过,据说当年锁河山一战前各家统帅会盟商讨战略争执不下,有的推脱自家民不聊生难以为继,有的说要效忠皇室必须一战,最后楚卫国主白补之不耐烦,大喊道自家国内艰难的去左边,效忠皇室的去右边。唯独一个人站在中间,白补之奇道怎么回事,那人说我的国家很艰难了,但我为了皇室愿意竭尽全力。白补之惊恐地大喊,嬴无翳来了,大家快跑。”
这话明目张胆的讽刺嬴无翳穷兵黩武,表面上尊奉皇室,实际上谁都知道嬴无翳弑君欺上,狂悖不忠,属于是狮子头上拔毛。
嬴无翳非但不因此恼怒,反而畅怀大笑,“好好好,到底是你们这些读书人尖酸刻薄,难怪以后做了反贼都要自诩忠臣。”
息衍还是太要面子,碰到嬴无翳这等自认南蛮的莽夫讨不着好处,于是决心回归正题,说起交换人质的事情,至于说服嬴无翳罢手言和不和六国联军交战,双方提都不提,因为殇阳关前必定发生一战。
“公爷唇枪舌剑不逊斩岳绝云,在下佩服。今日酒已饮尽,还是谈谈退兵之事吧。”息衍看向立阵于后没有丝毫混乱的雷骑,再回头看着紧张恐慌一直绷紧了弦以至于现在疲态尽显的下唐军,心中感慨雷骑果然是东陆首屈一指的的强兵,嬴无翳也是当世名帅,息衍开口说道,“还请离国公让开道路,我军将在殇阳关下交还公主,如何?”
嬴无翳却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本来我却有几分担心阿玉儿安危,不过跟两位喝过一场也算有了几分交情。我自诩有识人之明,当然是信任二位……”
谁料他话锋一转,“敢问文先生可曾婚配?”
原来嬴无翳是看上了文搏,这样武艺绝伦胆色过人,还能知晓后世之事的年轻俊杰对极了嬴无翳胃口。而且文搏在此世没有背景,嬴无翳从之前交手中看出此人熟悉行伍擅长骑战,就算不是绝世将才也足以守成,若是能收为赘婿那嬴无翳假使有朝一日定鼎天下,也不必担心后继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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