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胆营的精锐靠得极近,前指的长枪和他们紧贴的盾牌宛如在平地上起了一座刀枪不入的铁壁。

        文搏面对着天堑般的骑兵,胯下坐骑颠簸,文搏稳坐其上,手中虎牙甚至没有丝毫晃动,面对迎面撞来的铁墙一头扎了进去。

        虎牙如剑的枪头刺进雷胆营用长枪和盾牌结成的铁壁,文搏特意改造的长枪足有丈八,占了长度优势。只听见卡察连响,被击中之人先是骑枪被虎牙切断,随后盾牌四分五裂,马背上的骑兵骨骼崩碎当场暴亡。

        双方对冲的力道极大,折断的枪杆和裂开的盾牌像是爆炸一样在空中飞舞,对身边同伴的都造成伤亡。可是雷胆营的悍卒毫不在意,同伴的死亡没有让他们丝毫退缩。

        在雷胆营看来,文搏虽然枪长但是顶多杀死迎面而来的敌手,雷胆营不会在乎些微的损伤,齐齐将枪夹在腋下虚握,枪头指向文搏。

        一连串轻微的喀察声接连不断响起,接着变成惊天动地的爆鸣,文搏身前仿佛有一道不可逾越的壕沟拒马,但凡触碰上的无不人仰马翻,几个身手高超的躲过了凶险的突刺,却被长枪挑起飞到空中,踉跄着滚落马下还没站稳,又被身后的同伴撞上难逃一死。

        又有骑兵策马斜刺着撞了上来,他们人多马快,发现正面难以抗衡文搏之后想要借着连绵不绝的骑兵把文搏绞杀于此。

        此时短暂的交手后地面上尽是残肢断臂、人尸马血,文搏的坐骑本能的感到不安,因为它踩在并不平坦的地面害怕失蹄。

        若是接连遭到多方位的冲击,就算文搏破坏了袭来的武器,战马本身的重量还是会撞向坐骑,以文搏的骑术到时候也会难免控制不住战马,一旦坐骑倒地,文搏失了转圜空间立刻就得陷入危机。

        雷胆营的骑兵发出狂野的欢呼,仿佛下一个刹那文搏就会坠马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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