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样的蛮横勇力,雷骑以轻骑北上在晋北大开杀戒扬名,随后数年再次出现在世间就是突入帝都挟天子以令诸侯,同年与十五国联军战于锁河山,一战流血漂橹诸侯噤声,威武王之名从此传扬天下,而雷骑成为了东陆首屈一指的强兵,没有任何可以争锋的对手。
可是在文搏眼中,这些南蛮之地的骑兵固然悍勇无敌,作为骑兵本身的技艺却称不得登峰造极。他们太仓促了,没有整好队形,没有分层次压上,没有环绕骑射……
这一切不是雷骑做不到,而是他们面对两个人根本就没想过要用什么战术,甚至枪骑兵都没有在最前方作为锋镝,反倒是轻剽的刀骑冲锋在前。
劲风吹过连绵的长草发出撕裂般的哀鸣,头顶上层层叠叠的云仿佛压倒头顶,云层下赤色的骑兵往来纵横,刀枪的寒光山洞,喊杀声、马鸣声此起彼伏似乎近在耳边,又远在天边。
唯独一枪一刀,逆着如潮的洪流,不退反进,在骑兵之中,掀起了乌金色的铁雨,洒落鲜红的风暴。
简单质朴的一招伏虎棍,文搏抬枪上点打出高搭袖指向冲他而来的骑兵,枪芒化作一片云雾瞬间点出无数枪影。以步对骑需结阵以长枪扎地作为拒马枪林,可是文搏之力远超雷骑想象,双手掣枪瞬间命中当先而来的数名骑兵。
于是桀骜的雷骑只觉得自己身子一顿,战马还在嘶鸣着前行,马上的骑兵却冲天而起,如遭雷殛停在原地,接着剧痛才从胸口袭来,挥洒的鲜血和肢体纷散。
以文搏为中心,朝他们冲来的雷骑本来是惊涛拍岸,此时却被噼波斩浪般裂开。文搏就是屹立潮中的礁石,任凭风吹雨打,他自岿然不动。
失去主人的战马迷茫的往前冲着,文搏觑得机会纵身一跃跳上马背,身后商博良更是骑术娴熟,生于北陆的男儿还不会走路就会骑马,自然不落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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